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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火影】長髮

 
 
  宇智波佐助對長髮有種近乎迷戀的喜愛。
 
  ——或許是記憶中那抹溫柔影子使然,就算在經過歲月侵蝕後只剩模糊不堪的殘像。
  ——然而,那垂在身後隨風飄逸的象徵太過深刻,成了唯一可清晰憑弔的依據。
 
  他的喜好太明顯,於是不久之後,他身邊的女人都留長了髮,不管適不適合自己。
  頭一個兩個的長髮女子讓他懷念,第三個四個的長髮女子讓他開始既視,當第五個六個的長髮女子出現時,整片望去一成不變的長髮讓他煩躁窒息。
 
  ——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其實只是想回去那段快樂的兒時。
 
  愚蠢啊,最初的那隻幼獸明明已經成長,強大到足以反噬圈養者的地步了,竟然還會迷戀不切實際的舊夢。
  要是大蛇丸知道自己竟然是被這種人打敗,怕是死也不瞑目。
 
  想起那顆滾到腳邊、睜著眼一臉錯愕的頭顱,他揚起一抹毫無笑意的微笑。
  吶,果然認為成功時就會得意忘形,忘了宇智波一族最是執著,為了仇恨捨棄一切的人,怎麼會在目的達成前就先成空洞的容器呢?
 
  還是該說新生的喜悅鬆懈了原有的警戒?沒想到看似斷氣的人,還能在最後的最後抬起頭來咬住他喉嚨。
 
  出乎意料的,他成功的垂危反擊並沒有造成太大影響,音忍村不過換了個主人,就算這個新主之前只是個實驗材料;就算這個新主在下剋上的戰鬥後,得虛弱地躺在床上等待傷癒。
  在宇智波佐助睜開眼後,他依然理所當然地成了音忍村的頭領。
 
  ——因為他還能醒,因為他還很強橫。
 
  事後聽兜說,他和大蛇丸的瀕死纏鬥就像兩尾互咬的毒蛇,沒人敢也沒人能介入,甚至最後活下來的那個也不像人。
  宇智波佐助撕食大蛇丸靈魂時的眼神,像尾帶著死氣反芻獵物的蛇。
 
  沒人在雙方兩敗俱傷下趁機,只是不想喉嚨也被咬斷罷了。
  無論再怎麼殘暴冷血狡猾貪婪的人,還是珍惜自己小命。
 
  ——所謂弱肉強食的真實體現。
 
  音忍眾沒有忠義的觀念,只順從自己欲望而活,但他們明白這世間不是圍著自己轉動,想要任性就要付出代價,殺人人殺天經地義,於是聚集成團體以降低死亡機率。
  所以音忍村裡沒有真情,沒人會傻到不做防備就走進獸群,那些女忍的刻意討好,不是貪戀他那張臉,就是覬覦他的力量與權柄。
 
  他莫名地想起忍校生活,那時他還有老師和同儕以及單純的心態,或許那段被他捨棄的過去會成為人生最後的真心,然而即便如此,他依然不後悔叛離木葉。
  就像在掌握前,必須先張開手,原本握住的東西會掉落;實際的強大力量與虛幻溫情間,他早已做了取捨。
 
  應該不會想起的時光,就像他曾有的幸福家庭殘影般附髓在骨,往往在他以為塵封遺忘的同時,發現原來只是褪色還未消逝。
 
  雖然僅是偶爾,就算他其實並不願意想起,卻無法控制記憶浮現。
  或許就是因為如此,他才永遠贏不了那個人!
 
  想起那人嗤笑鄙視的言語,不得不承認在某方面,他比不上對方的冷酷決絕。
 
  宇智波佐助不會蠢到曝露自己脆弱讓人有機可趁,於是這種時候他就會暫離音忍村,在勢力範圍內找個可以轉移注意的方式。
 
  比方狩獵,或是在高處睥睨忍者間的廝殺。
  他尤其喜歡後者,除了偷師對方能為己用的戰鬥技巧外,那讓他有種如神的優越感……還有空虛。
 
  就像現在。
 
  他倚坐著樹幹,看著下方在樹影下纏鬥的兩條人影,雖說今夜是朔月,但靠著寫輪眼還是可以看得很清楚。
 
  從裝束來看,戴著狐貍面具、將長髮束在腦後的女子是木葉暗部,另一個臉上有疤的短髮男人則穿著輕便忍服,應該是通緝犯或奸細一類的,但只是無關緊要的小角色,否則不會只有一人追擊,還是那種戰力不高的貨色。
 
  在修羅場磨練得久了,對方有多少斤兩光看動手的架勢便一目了然,男子從前或許很有實力,但是失去右手只能靠義肢的現在,他敗在那個本職非戰鬥的暗部手下只是時間問題。
 
  果然,在男子苦無割斷女子髮帶的同時,女子掌心也抵在他胸口。
  深藍髮絲重獲自由的下一秒,男子昂首噴出鮮血,頹然落地。
 
  女子喘息著調整呼吸,平穩後卻沒有搜索屍體,面對自己製造的死者,她摘下染血的面具,低頭合十,嘴裡喃喃自語。
 
  看著那襲哀豔的髮隨風紛飛,宇智波佐助有點猜到女子的身份。
 
  沒有外傷僅震碎心臟的俐落體術,只有柔拳。
  而面對這種對手卻花去那麼多時間,戰鬥力少、無謂濫情卻多到不像忍者的日向——也就只有『她』了。
 
  似乎察覺有人在場,女子轉身抬頭向他望來,眼側筋絡浮起,臉上有倏然緊繃的倉惶。
  看著她如突然遇上猛獸的白兔的僵硬表情幾秒,他微微一笑,時機掌握得恰好,驚得對方無意識退了幾步。
 
  「佐……佐助君。」彷彿可以感覺到女子喉頭緊張的滑動,她的咬字清晰音色卻軟弱。
  毫無誠意的短暫問候後,女子又垂下螓首,髮絲如簾掩去她的表情,他知道她又滿臉潮紅,一如童年在成為眾人矚目時的反應。
 
  腦海自然而然浮起模糊影子,總是低著頭、說話結巴、優柔寡斷的軟弱小個子,轉眼間也有進入暗部的實力了,在她使出柔拳前,他還沒能將兩個印象疊合。
 
  當上音忍總帥沒多久,木葉便捎來聯繫,基於情報交流的省事理由,他沒拒絕對方善意,然而接待對方時的態度卻沒有熱絡過,對部下防備來人到近乎無禮的態度更是睜隻眼閉隻眼。
 
  五代火影不知是打著溫情攻勢的算盤,想讓他心生愧疚,還是拗不過愛徒請求,來訪使者通常是當初的卡卡西班成員,再不然就是那掛派去找他回村的同期忍眾,來來去去都是熟面孔,他們老愛在他面前聊木葉近況,不管他是否想聽。
 
  所以宇智波佐助多少耳聞日向宗家繼承人專攻醫療忍術、及進入暗部的八卦。
  當時對她的認知,只停留在偶爾被提到的三言兩語裡,再怎樣也沒辦法把那個空有血繼限界、實戰實力卻無法充分發揮白眼功能的弱小女孩,套到穿梭在A級任務裡風來火去的暗部模樣。
 
  同期12人裡,她是最不像忍者、也是最不適合當忍者的一個。
  他一直以為她忍校畢業後就會認清現實退役,沒想到她不但考上中忍,還成了醫療忍者中的佼佼者,也算出人頭地。
  只是有了這些經歷,起碼她在日向家能抬起頭走路了,當個普通忍者接任務磨練自己等著家族安排就好,何必進嚴苛的暗部自討苦吃?千金小姐的想法他實在難以理解。
 
  ——意外發現她的童年身影比想像中要來得清晰,或許是曾見過她不懈、成果卻顯得徒然的努力。
  ——又或者是她的輕聲細語在其他尖銳的愛慕聲音中顯得無力……而溫柔。
 
  換掉過於寬大的白外套後,倒是變得有女人味起來了。
  暗部制式的貼身布料勾勒出纖細,太過突出的上圍連縫滿口袋的的厚實背心都壓不住。
 
  原本削得薄短的頭髮蓄長了,柔軟滑亮得教他幾乎想伸手埋入其中,看觸感是否就像外表般的溫婉似水、柔細如絲。
 
  遠方雲層透出白金色陽光,晨曦穿過葉緣落在她身上,白瓷般的肌膚反閃著陽光,讓她看起來像具作工精細的漂亮娃娃;褪去青澀的細緻五官還有稚氣殘留,使她盈盈白泓底下的不知所措顯得天真純潔。
 
  就算身著象徵實力的暗部制服、就算白色背心濺染了刺目的血花,她看起來依然不像忍者。
 
  ——讓他有種想狠狠弄髒弄壞的衝動。
 
  「好久不見,日向雛田。」宇智波佐助的聲音低沉有韻,聽在日向雛田耳裡,卻多了股蛇信在舔舐嘴唇的錯覺,彷彿她是某種美味的獵物般。
  她下意識地縮了縮,披散身後的長髮因此起伏,在晨光下像道深色瀑布,餘波盪漾。
 
  沉穩不顯陰沉、繾綣不糾結,難得看到那麼適合長髮的人。
  他略帶欣賞的眼光滑過那頭亮麗長髮,喉嚨深處隱約有種乾渴感,於是他做了個決定。
 
  「任務辛苦了,到音忍村喝杯茶吧。」高高在上的邀約有點紆尊降貴的味道,口氣卻強勢得不容違逆。
 
  「那個……抱歉,佐助君,」似乎不習慣直視,她頭只是抬個幾秒又低下,聲音也越來越小:「我是輪休出來的,不是任務,而且……我快收假了,所以……
 
  「那就是還沒收假了。」語尾未完,他已經站在她跟前。
  對著被他瞬步速度驚嚇到的女子,他繼續給予壓力:「輕易拒絕友邦首領的誠心邀請,這就是木葉忍者的禮貌啊?好歹對方也曾一起受訓過,這種理由太失禮了吧。」
 
  「還是說,妳怕我對妳不利?原來日向一族的膽識也不過如此。」最後一擊,半仰角以睥睨眼光俯視的輕視神情,連帶對其家族的侮蔑,確實地打中對方隱傷要害。
 
  「請不要羞辱日向!」不知是憤怒還是悲傷,女子聲音帶著顫抖,抬起褪去血色的臉望向他,神色激動語氣卻堅定:「軟弱的只有雛田而已,與日向無關!」
 
  「我帶路,音忍村的茶葉還不錯。」看著她羞怯以外的表情,他滿意地笑了笑,轉身往村子的方向走去,沒回頭也不確認邀約回覆,因為他知道她會跟上來。
  請將不如激將,對心底有傷的人最是好用,就像那個人的嘲笑,將他推向大蛇丸的陣營。
 
  吶,這也算是吸收敵人手段強大自己吧?
  在溫柔女子難得的怒火前,始作俑者心情變得相當愉快,相較於她一視同仁的溫純羞澀,那種揉合了不甘無奈的負面情緒還有趣得多呢,連髮稍的流動都帶著勃發生氣。
 
  真是適合在心情不佳時戲耍的好獵物。
 
  沒辦法,宇智波佐助對長髮有種近乎迷戀的喜愛。
  扭曲極端男子的喜愛方式,就是將獵物綁在自己地盤,逗弄到他失去興致為止。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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